他的装束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普外科的医生大多穿洗手服或短袖大褂,方便操作,而林易那一身略显宽松的中式立领白大褂,在这里显得尤为突兀。
罗强转过头,视线扫过林易。
没有点头,没有寒暄。
那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。
“这个时候谁把中医科的叫来的?”
罗强转头训斥住院医,声音并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“脑子进水了?”
“这是胃癌术后吻合口瘘高风险期,并发严重的脓毒血症。”
“这种时候叫中医来干什么?灌两碗黑汤药?万一呛咳导致吸入性肺炎,或者是药物残渣堵塞引流管,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?”
住院医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主任,是……是家属要求的……”
“是我叫的。”
病床另一侧,一个女人站了起来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,虽然妆容精致,但掩盖不住脸上的憔悴。
李婉,患者李振庭的独生女,也是本市知名的企业高管。
“罗主任,我爸已经烧了三天了。”
李婉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。
“冰毯上了,酒精擦了,退烧栓也塞了。”
“除了让他发抖受罪,体温一点没降!刚才他又开始说胡话了!”
罗强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