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教授,您是心血管方面的顶级专家。”
“您应该明白,当毛细血管网因为寒冷和外伤发生持续性痉挛闭塞,局部的组织供血会被切断。”
“我判断这块肉不是被细菌杀死的,是被‘饿死’的。”
吴天明推了推眼镜,目光从化验单移向林易。
“饿死的?”
“对!微循环闭塞,抗生素通过血液根本送不到病灶,所以用泰能、用万古霉素,全都没用,因为路封死了。”
林易环视一圈,继续开口。
“我想保腿并不是逞英雄,因为这种情况在中医里叫脱疽,证属寒湿阻络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不是杀菌,是通脉。”
“就算你说的对,通脉?你拿什么通?”
陈权冷哼一声。
“血管闭塞是世界级难题,你就凭那几碗草药?”
林易没理会陈权,直视吴天明。
“吴教授,您刚才说,截肢是止损,但我认为,那是认输。”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
“如果三天内没有新肉芽长出来,我亲自带家属去签字。”
吴天明抬起手腕,看了看手表。
“今天是周四。下周一早上,我会在这里开质控总结会。”
吴天明竖起三根手指,语气坚定。
“好,我就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如果下周一我查房时,还没看到红色的肉芽,或者感染指标哪怕有一项失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