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下壁。
容易并发房室传导阻滞和心源性休克,死亡率极高。
吴天明看了一眼那触目惊心的波形图。
眼神一凛,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
“准备阿替普酶溶栓!通知导管室准备pci(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)!”
他猛地转头,冷冷地盯着缩在角落的周鹏。
语气森寒。
“周鹏,如果这病人因为你的药诱发心梗死亡。”
“你这副主任也别干了!”
所有人都动了起来。
管床护士动作麻利地敲开了一支阿替普酶溶栓剂的安瓿瓶,注射器针头探入,吸取药液。
床边。
心内科主任张诚语速极快,手里捏着《病危通知书》和《溶栓知情同意书》。
几乎是怼到了家属面前。
“情况非常危急!每一秒钟心肌都在坏死!”
“我们要立刻进行静脉溶栓!”
“虽然患者刚才剧烈呕吐,溶栓有诱发消化道出血的风险,甚至可能有贲门撕裂,但不溶栓,心肌坏死面积扩大,人马上就没了!”
“签!快!”
家属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,手抖得像筛糠一样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签……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爸……”
护士已经排空了注射器里的空气,几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溢出,顺着针头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