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正在拼命扭动身体,试图挣脱束缚。
病床旁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。
他满头大汗,正在治疗盘里配药。
安瓿瓶被掰断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“赵主任,情况怎么样?”
王立快步走过去。
赵主任是王立高薪从京城请来的精神科西医专家。
他拿着一支抽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。
手抖得厉害。
他转过头,看着王立用力摇头。
“王总,不行了。”
赵主任声音嘶哑。
“氟哌啶醇昨天已经加到了极量。”
“刚才又推了一支地西泮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完全压不住他的中枢神经兴奋。”
赵主任看着疯狂挣扎的陈谋,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不能再打镇静剂了。”
“再打下去会直接抑制呼吸中枢,当场出人命。”
“建议马上呼叫120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