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人吗?”
“为了拿奖、为了表现,就拿我爸这种快死的人来做实验是吧?”
“你们还有没有点医德!”
嘶吼声引来了不少目光。
在地上的中年女人哭得更惨了。
她似乎也被儿子的情绪感染,对医院充满怨恨。
面对家属的爆发,林易没有退缩,更没有急着撇清关系讲大道理。
他平静地直视着愤怒的年轻男人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易的声音坦诚。
“把重症病人放进赛场,确实很残忍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是参赛选手,我想赢,我想拿第一。”
年轻男人愣住了。
他显然没料到林易会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的功利心。
他刚想继续发作,林易的下一句话,却把他钉在原地。
“但也正因如此,你现在最应该相信的人,是我。”
林易的声音带着力量。
“这场比赛的规则是,只有把你父亲救活,我才能拿到积分。治不好,我就会被淘汰。”
林易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“所以你大可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