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渗出一层冷汗,整个人像被人从腰上折断了一样,双膝一软,捂着小腹蹲了下去。
书散了一地。
“嘶……”
苏浅浅咬着下唇,额头几乎贴到了膝盖上。
林易放下手里的纸箱,三步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苏浅浅的睫毛在抖。
她抬起头,脸上挂着一个勉强的笑,嘴唇没有血色。
“没事……今天亲戚的第三天,本来以为没事了。”
她吸了口气,声音发虚。
“可能刚才搬东西抻着了……”
林易没再问。
他右手探过去,扣住苏浅浅的左手腕。
三指搭脉。
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依次落在寸关尺三部。
两秒。
“脉沉紧。”
他松开手,语气和在诊室里一样平稳。
“寒凝血瘀,可能是劳累诱发了胞宫平滑肌痉挛。”
苏浅浅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林易没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