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启动,驶入主路。
窗外的城市从医院周边的老旧居民区,逐渐过渡到高架桥、环城快速路,再到远郊的低密度别墅区。
车程四十分钟,司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。
车子最终拐进一条被香樟树遮蔽的窄路,尽头是一扇铸铁大门。
门禁抬杆,碎石路面延伸进去,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日式庭院。
私人会所。
没有招牌,没有霓虹灯。
司机把车停在门廊下。
“三楼,梅厅。”
林易推门下车,拎着助诊包走进去。
大堂里铺着深色实木地板,踩上去没有声响。
前台没有人,只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远远地欠了欠身,用手势引导方向。
电梯到三楼。
走廊尽头,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半掩着。
林易推门进去。
雪茄的味道先到。
浓郁的古巴雪茄烟气裹着洋酒的甜腻。
包厢很大。
红木茶台,真皮沙发,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冰桶,插着两瓶香槟。
陈谋坐在主位。
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