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激光笔移到下一张片子。
“视神经核磁也做了,双侧视神经走行区未见明显异常强化信号。”
冯立群接过话头。
“我按非典型视神经炎的方案,上了三天大剂量甲泼尼龙冲击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完全无效,视力没有任何恢复,视神经盘也没有明显水肿表现,说实话,这不像炎症。”
邓学军推了推眼镜。
“激素无效,炎症排除率就上去了。”
他转过身,激光笔点向颈椎片子。
“我有个鉴别方向。”
“会不会是颈源性视力障碍?”
邓学军扔出一个新的方向。
“患者有多年颈椎病史,长期从事高强度体育训练。”
“如果高位颈椎节段存在不稳定,交感神经受激惹,理论上可以引起眼动脉痉挛性缺血,导致单侧视力急剧下降。”
宁广旭手里的朱砂手串停了。
他走到阅片灯前,伸手指着颈椎核磁片子的一个层面。
“邓主任的思路我理解,但你看这儿。”
他的指甲点在枢椎与第三颈椎节段上。
“这一节确实有退行性改变,椎体有极轻微的旋转偏歪,大概一毫米左右。”
“但这个程度,在影像学上根本达不到压迫颈上交感神经节的物理指征。”
宁广旭收回手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