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上,放着一本蓝皮的《规培生轮转考核手册》。
林易站在桌前。
何素云拔开黑色钢笔的笔帽。
翻开手册的最后一页。
在“带教主任评语”那一栏,何素云的笔尖停顿了两秒。
随后,她在纸面上写下极长的一段话。
写完最后一句。
她重重地落下四个字的定性。
医技近道。
何素云拿起旁边的中医眼科红色公章,在签名处压下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红泥印记印透纸背。
她合上手册,递给林易。
“你是个干临床的好材料。”
何素云盯着他,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。
“这一个月,从金针拨障到神经解剖推导,你的底子深不见底,我没什么能教你的。”
林易双手接过手册。
何素云伸手,点了点桌角那份散发着油墨味的《江州日报》。
文章头条黑体字极大。
“但这篇报道把你捧得太高,站得越高,风越大。”
何素云收回手,身体微微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