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部无典型蝶形红斑。”
ppt翻页。
“患者辗转三家省城三甲医院中医科,先后经三位副主任医师以上级别专家会诊。”
“辨证结论一致:风湿热痹。”
“处方:桂枝芍药知母汤加减,服用一个月。”
楚凌停了一拍,点击屏幕。
一组肝功能报告弹出来。
alt:189u/l,正常值上限40。
ast:156u/l,正常值上限40。
总胆红素:68.3μmol/l,正常值上限20。
“服药一个月后,患者出现乏力、纳差、皮肤巩膜黄染。”
“肝功能检查,转氨酶升高近四倍,胆红素升高三倍。”
“药物性肝损伤。”
台下有人低声议论。
楚凌没有停。
“三位省城老专家,临床经验均超过二十年,但他们全部漏诊了。”
他敲击平板。
屏幕切换成一个软件操作界面,左侧是数据输入窗口,右侧是算法运算流程。
“我将患者128项血液指标、高分辨率舌象像素图,分辨率4800x3200,远超人眼分辨极限,以及脉象仪采集的压力波形数据,全部导入我们课题组自主开发的中医临床循证大模型。”
楚凌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,运算过程在大屏幕上实时展开。
数据流瀑布般下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