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家属的惊呼。
“哎哟!!快来人啊!”
“大夫!有人吐了!”
等候区的病人纷纷侧身让路。
林易站起来,快步走出诊室。
走廊通道的垃圾桶旁边,一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年轻女人正趴在垃圾桶沿上,吐得昏天暗地。
呕吐物全是黄绿色的苦水。
没有食物残渣,只有胆汁和胃液。
一股酸臭味弥漫开来,周围候诊的病人纷纷掩住口鼻,往后退了几步。
女人的脸色蜡黄。
不是普通的苍白,而是那种严重脱水之后呈现的蜡黄色。
她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,嘴唇干裂起皮,颧骨高高突出。
她身旁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,三十岁左右,满脸胡茬,急得团团转。
男人见林易过来,赶忙上前。
“大夫,您帮帮忙,让我们第一个看吧,她一直吐,停不下来!”
他一边扶着妻子,一边语速飞快。
“我们在妇产科挂水补液三天了,但还是吐,妇产科说让住院,说是再吐下去引起宫缩,孩子胎心就不稳了!”
林易的目光快速扫过女人。
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。
嘴唇干裂,边角结着干皮。
手背上贴着妇产科的留置针贴膜,但针眼周围已经出现了瘀青,说明反复输液导致静脉条件极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