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写完,把处方笺递给男人。
男人接过来,看了看。
愣住了。
“林大夫……”
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。
“这几味药加起来才不到三十克?”
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“我们在妇产科挂了三天水,四大瓶、四大瓶地挂,都压不住,这……这点东西,能止住吐吗?”
林易拔出留在王秀凤内关穴上的毫针,用棉球按压针眼。
擦干手指上残留的酒精。
“治胎气上逆,药贵精不贵多。”
他把棉球丢进废物桶,语气平稳。
“这叫辛开苦降。”
“苏叶辛温,疏散肝气,生姜温胃散寒,这两味打开胃口。”
“黄连苦寒,压住上逆的火气,把胃气往下拽。”
“半夏是止呕圣药,陈皮理气和中。”
“五味药各司其职,一升一降,胃气就顺了。”
男人还是犹豫。
林易看着他。
“针灸止呕的时效有限,你媳妇这第一剂要尽快喝。”
“我给你开了代煎,拿单子,现在去一楼中药房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