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。”
“瘢痕太厚,常规剂量穿不透。”
林易打断他。
“就像一堵三尺厚的墙,你拿根牙签去捅,捅一万次也捅不穿,必须换锤子。”
诊室重新安静了。
陈雨盯着林易的脸,目光从灰败里慢慢聚拢出焦距。
“林大夫。”
她的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麻木的平调,而是带着颤抖。
“我不怕风险。”
她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。
“我就怕没人敢治。”
“协议我可以签。风险我自己承担,跟医院跟你,都没有关系。”
林易没接话。
他重新拿起笔,在处方笺上继续写。
写了三行,停住。
“下周一,你空腹来。带上今天的病历。”
他撕下处方笺,递给陈建斌。
“这是第一阶段的内服方,先喝三剂,调一调胃气,你之前半年喝药把脾胃喝伤了,得先把吸收通道修好。”
陈建斌双手接过处方,握得纸张发皱。
“外治的方案,下周一开始,周一来了,我给你们一个完整的治疗计划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