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剂调胃气的药喝完了,这两天腹胀有没有好转?”
陈雨在接诊椅上坐下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能吃下半碗饭了,没有以前那种想吐的感觉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就是吃完饭,小肚子还是有一点点坠。”
林易把脉枕推过去。
“手腕放平,深呼吸,我摸个脉。”
陈雨把左手腕搁在脉枕上,手指微微蜷着。
林易三指搭腕。
右关脉有了沉底的搏动感。
比上次好。
但不像铜人空间里模拟铜人服药后跳的那么坚实。
脉管里仍然带着细微的涩滞,好像水管里的水流通了,但管壁上还挂着锈。
林易收回手。
“再看下舌头。”
陈雨拉下口罩,张嘴伸舌。
舌苔比上次薄了,不再是满布的白腻苔,已经退到了舌根部。
但舌体两侧的紫斑还在,像两块洗不掉的淤痕。
林易的视线微微凝聚。
深蓝色光幕无声展开,悬浮在陈雨头顶偏上方的位置。半透明的字符排列整齐,只有他能看见。
【病机:胃气初得纳受,然情志不畅,肝木微克脾土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