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部,稍滑。
尺部,林易指腹微微加压。
空的。
重按下去,脉管几乎被按扁了,底下没有东西撑着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,表面还有水纹的痕迹,底下的泥已经裂了。
寸脉浮大,尺脉沉空。
上面的火浮在天花板上,下面的水已经见底了。
林易收回手。
他没有急着写病历。
转头看向墙边三个见习生。
“你们三个,挨个过来摸一下。”
张平和谢文俊互相看了一眼,从墙边走上来。
张平先伸手。
三指搭在脉枕上,位置偏了。
他调整了一下,手指在戴凤芝的手腕上按了十几秒,表情发僵。
谢文俊跟上去,闭着眼摸了二十秒,眉头皱得很紧。
姜晚走在最后。
她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戴凤芝的寸关尺上。指腹贴着脉管,没有使劲按。
她闭上眼睛。
半分钟后,松开手,退回墙边。
“什么脉象?”
林易视线落在病历上,开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