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陈雨站起来,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
“林大夫,谢谢。”
林易没抬头,已经在写病历记录了。
“没事,回去按时服药。”
陈雨和陈建斌走出诊室。
门关上,走廊里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,一重一轻,渐渐远了。
姜晚坐在角落的凳子上,低着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。
她把少腹逐瘀汤的方子和林易刚才说的方义逐字抄了下来,在生黄芪旁边画了个圈,标注:扶正防耗。
张平和谢文俊也在写。
诊室安静了不到二十秒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宽松衬衣的女人抱着婴儿走进来,旁边跟着个拿尿布袋的中年妇人。
林易抬头。
徐冰冰。
三天前因为重症乳痈被他在耳朵上放血抢救的那个产妇。
今天没有戴帽子。
她的脸色有些白,但好过三天前那种烧到四十度的病态潮红。
皮肤底色干净了,眼窝周围的青黑也淡了。
婴儿趴在她肩头,睡着了。
“烧退了吗?”
林易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