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盯着红色的系统词条,没有转头。
“继续监测。”
薛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床单被她揪得变了形。
张清山走到床边,俯身看了一眼薛萍的面色。
灰白中透着一层薄汗的油光,但口唇没有发绀,甲床颜色尚可。
“老薛,怎么样?”张清山叫了一声。
薛萍艰难地睁开眼,瞳孔对光反射灵敏。
“还……还撑得住。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
监护仪每隔半小时自动充气测一次血压。
林易每隔十分钟手动复核一次血氧,每隔五分钟切一次脉。
十分钟、二十分钟、半个小时。
疼痛的峰值在贴药后约二十分钟达到顶点,随后开始缓慢回落。
药力没有减弱,薛萍的痛觉神经在持续刺激下产生了适应性,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床单。
八点十分。
贴药整一小时。
监护仪屏幕自动刷新:血压130/80,心率82,血氧94%。
没有出现过敏性休克,没有出现心律失常,没有出现急性肾功能损伤的早期征兆。
“第一小时平稳度过。”
他看向张清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