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站在玄关。
她眼底下两道重重的青灰色,嘴唇干裂,头发用皮筋随便一扎,碎发贴在额头上。
“来了。”
她嗓子有点哑。
“嗯,昨晚怎么样?”
林易换鞋进屋。
“凌晨三点半吐过一次。”
“我给她喂了半碗温水,后半夜又迷迷糊糊睡着了,早上吃了小半碗白粥,没再吐。”
“血压呢?”
“最高的一次134/88,凌晨那会儿,后来慢慢降下来了,没触报警线。”
林易点头,没有直接进卧室,而是径直走向厨房。
他打开冰箱冷藏室,在上层靠里的位置,拿出那个无菌密封袋。
他拆开封条完好,从里面取出一片暗色的透皮贴剂。
二人走进卧室。
窗帘半拉着。
便携式监护仪的屏幕亮着微光。
血压118/75,心率86,血氧95%。
薛萍躺在床上,银发散在枕头上。
她的脸色灰白,但比昨晚多了一层极薄的血色。
林易走到床边。
“薛主任,我来换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