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里是儿科。”
“小儿是纯阳之体,发病如风,从前兆出现,到高热引发末梢血管痉挛塌陷,不到十分钟,你的针还捏在手里,静脉通路已经打不进去了。”
“治大人,看指标定点。治小儿,重在提前布局。”
常海洲拧开保温杯,喝了口水。
“体温回弹,手指一动,马上上推拿,打马过天河配水底捞明月,以手代针,提前把心包的火撤掉。”
常海洲把杯子重重搁在桌面上。
“等临界点,在儿科就是等死,咱不能现上轿现扎耳朵眼。”
林易低头受教。
“我低估了小儿热毒传变的速度,不会有下次!”
常海洲点点头,目光柔和几分。
“刚来交点学费也正常,但也别有心理负担,毕竟有我顶着呢……去写抢救记录把。”
“是!”
林易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。
下午五点。
复测体温:38.1c,心率98次/分。
男孩醒了,眼珠能跟着手指转动,精神比上午好了一截。
林易下了医嘱,让护士提前埋针。
男孩开始哭闹要喝水。
他母亲眼眶通红,拦住复查体征的林易。
“林大夫……这也没给药,常主任那个搓手心的动作,真能退烧?”
林易在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