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持续低声啼哭,哭声带着烦躁和虚脱感。
他脸色偏黄,唇周发红,双手攥紧成拳。
“常主任,新生儿的大夫说是鹅口疮,开了制霉菌素涂,涂了三天,不仅没啥用,舌头上的白点反而更多了呢,孩子一吃奶就哭,好几天都没吃饱了。”
婴儿母亲把病历单和药放在桌上。
常海洲扫了一眼西药名字,没碰孩子,转头看林易。
林易起身,俯身观察患儿。
“我看一下口腔,你帮我扶住头。”
他用棉签轻轻的拨开婴儿下唇。
白膜满布舌面和两颊黏膜,厚且发白,边缘不规则。
林易用棉签尖端轻轻的碰了下白膜边缘。
下方暴露出的黏膜鲜红充血,有细微渗血点。
婴儿爆发出尖锐的哭声。
母亲赶紧把孩子抱怀里哄拍。
林易伸手,轻轻的握住婴儿的左手食指,拇指从指根向指尖方向推抹了几下。
皮肤绷紧,皮下的小静脉显露出来。
指纹浮露,颜色紫红,滞涩不流畅,已经越过了风关。
林易坐回座位。
视野中光幕拉开。
【患者:男童,2个月】
【状态:心脾积热证(鹅口疮)】
【病机:胎毒内蕴,心脾热毒循经上攻口舌,灼生白膜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