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年轻父母抱着一个三岁的女孩走进来。
女孩满脸通红,眼睛肿着,嘴唇翕动,目光落在林易白大褂上,肩膀往父亲怀里缩了缩。
林易没拿听诊器,也没拿压舌板。
他拉开右手边的抽屉,摸出一颗橘子味的玻璃糖,手腕翻转,掌心朝上,把糖放在桌面边缘。
女孩的哭声停了半秒。
视线落在彩色糖纸上,停住了。
林易把糖往前推了两寸。
沉默了两秒。
女孩伸手,把糖攥进手心。
站在器械台边的王苗转过身,背对诊桌,低下头,肩膀动了一下。
林易打开病历本。
“发烧几天了,家里量最高多少度?”
母亲回答:“两天,昨晚烧到三十九度一。”
“出过汗吗?”
“出了,衣服都换了两套。”
“大便呢?是否成形?”
“大便是正常的,一天一次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就是高烧,偶尔听她干咳两声。”
林易提笔记录,头没抬。
“吃东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