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入。
顺着静脉走向挑动。
落空。
她迅速拔出针头。
连续两针穿刺失败。
留置针尾端的透明软管里干干净净,没有一滴回血。
“静脉闭了。”
护士带着哭腔,转头看向急诊内科主治。
急诊主治丢掉手里那根废弃的穿刺针。
他抬起头,冲着刚赶到的王苗吼。
“喉梗阻向三度进展!”
“静脉通道打不开,地塞米松推不进去,水肿马上压死声门。”
“去拿环甲膜穿刺针和气管切开包!”
王苗脸色一白,转身拔腿往抢救室的方向跑。
病床上的男孩越怕越哭。
凄厉的哭声夹杂在干瘪的咳嗽声中。
每一次哭嚎,肺部强行呼出的气流就会冲击发炎肿胀的咽喉。
声带黏膜在强气流的刺激下充血加剧。
声门裂隙收缩得更紧。
这在临床医学上是一个无解的窒息死循环。
林易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