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者五十一岁,绝经期天癸将竭,光靠四物汤补肝血不够。”
林易声音平稳,咬字清晰。
“加上这三味,重剂填补精血。肝肾同源,精血一足,内风失去游走的空间。”
白蒺藜10g。
“平息肝经伏风。”
写到这里,林易的笔停了,悬在纸面上两厘米的位置。
张清山放下保温杯。
他在等最后收尾的药。这是整个方子的阵眼。
笔尖再次落下。
荆芥6g,防风6g,甘草6g。
写完。
林易盖上笔帽,笔帽与笔管咬合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李雅芝坐在椅子上,探着头看那张方子。
外院开防风,林易也开防风。
林易食指点在最后两味药上。
“这个基础方,以养血柔肝为主,全方不攻邪。”
他抬头,看向李雅芝。
“方子里加了荆芥和防风,但只有6克,量很少。”
李雅芝眉头微皱。
“林大夫,之前其他大医院风湿科给我开的防风,都是15克起步的。我吃了就拼命冒虚汗。”
“方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