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关前,中指关中,无名指关后。
指腹落下的瞬间,脉象传来。
滑,数,偏弦。
滑脉主痰,数脉主热,弦脉主肝气不疏。
痰热内蕴,气机郁滞。
但脉势虽乱,根底尚存。
寸关尺三部均有明确的搏动感,尺脉虽沉但未绝。
指尖微视自动激活。
林易的指腹下,血管壁光滑,无硬化,无斑块,血液流速偏缓但粘稠度在正常范围。
十八岁的血管,干净得像新管道。
到底是年轻。
连熬三天夜,元气伤了,但命火没绝。
所有症状的根源在于通路被堵死。
林易松开手腕。
从白大褂胸口袋里抽出一根一次性压舌板。
“手电。”
刘浩从胸口袋里摸出一支瞳孔笔,拧亮,递过去。
林易左手压舌板轻轻撬开女孩微张的嘴唇,右手持笔灯照入口腔。
舌象。
舌质暗红,舌体胖大,边有齿痕。
舌苔一层黄厚腻苔,表面油亮,像涂了一层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