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她开的方子,用的是那晚定下的江抗一号,减掉槟榔和草果,加北沙参,麦冬,生甘草。”
“她刚开完颅,胃瘫刚恢复,原方里两味破气燥湿的药太猛,她中焦底气薄,直接破下去,胃气可能散。”
“效果你也看到了,两小时左右,从39度上下退到37.6。”
孙军的眼神沉下来。
“老七之前不是说疾控中心都控制住了吗?”
街边人声很杂。
孙军摸出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。
“你这个判断要是对,三附院急诊这两天收的高热病人,可能已经有一批同源感染。”
林易放下勺子。
“潜伏期会把路径拉开,等大家发现病例成片,基层门诊已经顶了一轮。”
孙军看着急诊方向。
“全市各县区如果都在发热,周一门诊恐怕会更爆。”
他拨通电话。
“老赵,是我。”
“你今晚把高热,关节痛,白细胞低,抗病毒反应差的病人单独拉一张表,别按普通甲流混着看。”
电话那边声音很急。
孙军皱眉。
“我管你现在几百号人,先分层,重症,老人,术后,基础病,全部标出来,具体情况晚点我去找你再说。”
他抬眼看林易。
“哦,对了,市一院那边有个江抗一号抗疫方,中成药,应该管点用,先别外传。”
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