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针沿胫骨平台下方横向推进。
针体进入筋膜层后，阻力逐渐加重。
林易以拇指和食指控制针柄，每推进两厘米便停顿一次。
八厘米，十二厘米，十六厘米。
老人右膝外侧肌肉开始紧张。
林易左手压住股四头肌下端。
“松开膝盖，越用力，阻力越大。”
刘美玉缓慢吐气，手指仍扣着椅子边缘。
针体继续推进。
二十厘米后，内侧阴陵泉附近的皮肤逐渐顶起。
针尖停在皮下，形成清晰凸点。
周晓瑜母亲屏住呼吸。
小李握着治疗盘，视线锁在内侧皮肤上。
林易检查针尖位置，又触了一遍足背动脉。
搏动正常。
“酸麻到哪里？”
刘美玉闭着眼。
“膝盖里面，往小腿下面走。”
“有电击样刺痛吗？”
“没有，酸得厉害。”
“位置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