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帆在旁边收拾托盘里的废弃纱布,把弯盘里的脓血和死骨倒进黄色医疗垃圾桶。
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两人。
“韩小姐。”范云帆踩下垃圾桶盖子,插话进来,“你要是能多来几次,我们顾然这伤估计好得更快。”
韩潇抬起头,眼神茫然。
“中医讲究情志致病,也讲究情志治病。”
范云帆嚼着口香糖,语调轻松。
“这人呐,心情好,气血运行就顺畅,药效吸收也快,你多来看看他,比我们拔十次药线都管用。”
韩潇被这句话逗得浅笑了一下。
她抬手抹了把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我以后常来。”她看着顾然。
顾然的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红色。
他别扭地转开视线,看向窗外,双手放在被子上,手指不自觉地搓着床单。
林易转身,用另一把干净的镊子从玻璃瓶里夹出一根新的白降丹药线。
药线上均匀地附着着白色的粉末。
“忍一下。”
林易左手绷紧窦道周围的皮肤,右手将药线顺着孔道,缓缓探入。
药线进入深处。
顾然皱了皱眉,闷哼了一声。
林易抽出镊子,留了一寸线头在外面。
他拿起一块涂满阳和膏的纱布,覆盖在伤口上,四周贴上医用胶布,压实边缘。
“明天同一时间拔线。”林易收拾好无菌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