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部皮肤绷得很紧,连带着指甲边缘的皮纹都消失了。
没有破溃以及明显的黄白色脓头。
林易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,指腹轻轻贴上患处边缘的健康皮肤,向中心滑动。
皮温明显偏高。
指尖刚触碰到红肿边缘,林晓雨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手往回缩了半寸。
林易停住动作。
他指腹微微施压。
质地坚硬,按压痛重,没有波动感。
未成脓。
“怎么弄的?”
林易收回手,摘下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。
“两天前。”
林晓雨托着手腕。
“我手上有个倒刺,随手撕了,当时流了一点血,没在意。”
“第二天洗衣服沾了水,晚上就开始红肿刺痛,越来越重。”
“昨晚跳着疼,一宿没睡好。”
林易拿起桌上的签字笔。
“疼是持续的,还是一跳一跳的?”
“一跳一跳的。”
林晓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“碰一下疼得钻心,手下垂的时候更疼,只能这么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