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医叫金刃伤络。”林易说。
“开腹手术,必定耗伤气血,胃腑受创,胃阴不足。”
“阴液亏虚,濡养不了胃腑,胃气失了和降的本职,反而往上逆行,冲动膈肌。”
林易抬手,指了指李建平的喉部。
“他打嗝的声音是闷的,没有力气,这叫虚气上逆。”
“实证的嗝,声音响,冲得高,一口气顶到嗓子眼。”
“他这种降不动,底下是空的。”
李伟在旁边听着,眉头拧起来。
他听不懂什么气阴,虚实的,总感觉玄乎的很。
他不信中医,因为网上都说中医是安慰剂。
那么多人都说,总不可能是假的吧。
但这么多人站在这儿,他也不好开口。
林易没管别人怎么想,他继续诊断。
“甲氧氯普胺这一类,重在镇静和强行降逆,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虚火还在底下烧着,阴液没补上,强行压下去,药效一过就弹回来。”
“而且弹一次,耗一次阴,久呃不止,阴液消耗更重,逆气反而更容易冲上来。”
“这是个死循环。”
罗强没有反驳,因为对方的症状就是如此。
镇静药管四十分钟,四十分钟一过,原样弹回来,一次比一次难压。
陈权在旁边插话。
“林大夫,那按你的意思,现在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