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家当年在医学界,也算是有头有脸。”
“皇甫诚心高气傲,从小到大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。”
楚山河又补了一句。
“这么多年,皇甫诚碰见师母的时候,表面功夫做得很足。”
“唯独对师父。”
楚山河转头看了一眼张清山。
“那是结结实实记恨了一辈子。”
“后来他自己自立门户创了岐轩医派,处处都要跟咱们对着干。”
“当年在江州的时候就没少给咱们使绊子。”
“后来他调去京城,这么些年也从来没消停过。”
林易听完这些,转头看向张清山。
“那皇甫诚以前也是江州人?”林易开口问了一句。
张清山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他是北方人。”
“当年,是在江州念的书。”
张清山叹息了一声。
“其实算起来,也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。”
“就是这个人,性子太极端。”
“这么多年全把心思花在跟咱们较劲上了。”
张清山抿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