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里。
圆桌中间。
铜制的子母锅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李博文把筷子放了下来。
“耿浩然的师父顾成峰,是省中医院的老院长。”
他扯过热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他们在省中医根基太深了,古法派的大本营就在这儿。”
“顾老院长虽然退下来了,但是带出来的徒子徒孙遍布各个科室,急救中心起码有一半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顾老院长跟咱们师父是多年的老交情,早些年两家走动得勤,当年大师兄去京城进修,顾老院长还给写过推荐信。”
李博文端起大麦茶喝了一口。
“御医派跟古法派在学术上有切磋,这跟防备京城皇甫家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“虽说咱们两派没有私仇。”
“但是中心负责人的位子只有一个。”
他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“急救中心是展示实力的最大舞台,关系到流派未来十年的发展,还有省局的资源倾斜,古法派绝不可能因为私人交情,就把这个位置拱手让出来。”
铜锅里的热气一个劲往上冒。
“现在的急诊科,大部分都成了开化验单和写病历的工具人。”
李博文叹了口气。
“病人刚送进来,先推去拍ct、做核磁、抽血化验。等结果出来了,再照着指标开药。”
“望闻问切,纯粹成了走过场。”
“我们现在把这个中医急救中心给建了起来,为的就是让世人看看,咱们中医在急救方面也是有优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