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头,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朝杨理看了一眼。
杨理坐在椅子上,脸色越来越难看,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。
他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坐姿,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缓解后背的酸痛,可怎么坐都难受。
“愣着干什么,绷带。”
栾鑫见对方没反应,提醒了一句。
“哦。”
姜晚将绷带递给栾鑫,但她没有继续接诊,反而走向了林易。
周友亮的病床边上。
林易刚把针包摊开,六根毫针在盘子里泛着冷光。
他正打算下针开穴,先把周友亮濒临崩溃的循环拉回来。
另一边的轻症区里。
杨理突然小声痛哼了一下。
他在椅子上简直坐立难安,腰弓得越来越厉害,两只手抓着椅子扶手。
姜晚小跑着来到距离林易抢救床两步远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
周遭全是指挥声、仪器的报警声和家属的哭喊声。
姜晚开口说道。
“林老师。”
“四号病床的杨理两手脉象悬殊太大,背痛,嗓子变哑。”
“左右两边脉象,我怀疑是阴阳离决。”
林易正准备捻针的手,一下子悬在了半空。
“主动脉夹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