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组长,这出血量可不是开玩笑的……”
栾鑫忍不住上前一步,指着盆子里的血洼子。
“流出来的全都是烂血,这是身体在排毒。”
林易看着栾鑫。
“土茯苓护住了肝肾,红粉破开了死腔。”
“包裹在钢钉外面的炎性组织已经彻底瓦解。”
“闭门留寇是大忌,如今口子好不容易开了,就得让这些脏东西排个干干净净。”
“要是这会儿叫骨科上来给缝上止血,毒邪就会逆流入血,甚至引发败血症。”
说完,林易转身走向治疗车。
刺啦一声。
他扯开了一包一次性针灸针的包装袋。
从中抽出两根一寸半长的小银针。
林易大步走回床边,低头看着温晚。
小姑娘身子还在剧烈的抽搐,那是深层神经受到剧烈刺激后的应激反应。
“忍住。”
林易看着温晚疼得缩紧的瞳孔。
“十秒钟。”
林易双手齐出。
银针刺入温晚前臂的孔最穴与足背的太冲穴。
孔最穴是手太阴肺经的郄穴,底下走着桡神经浅支。
太冲穴是足厥阴肝经的原穴,深层布着腓深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