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3床跟前,看了看床头卡上的信息。
姓名,年龄,诊断,入院日期。
“姑娘,昨晚睡得踏实不?”
陈青看到一屋子的白大褂,有些紧张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比前天好多了。”
“吃东西呢?”
“早上喝了点粥,能吃得下。”
孙仲言嗯了一声,转头看向林易。
“明天的方案敲定了吗?”
“定好了,明天上午普外科主刀,切掉坏死组织。”
林易接着汇报。
“中医这边,台上用红粉引流,台下用垫棉绑缚。”
孙老捋着胡子的手一下子停住了。
他转过头去,目光直接盯在了林易身上。
“红粉拔毒,垫棉绑缚,这可是地道的中医外科手艺。”
“你小子连这个活都敢接?”
红粉是药性很猛的提脓拔毒药,火候要是掌握得稍微差一点,就会把好皮好肉给腐蚀掉。垫棉绑缚更是全凭手感,压的地方偏了一点点,就压不住底下的死腔。
林易站在治疗车旁边。
他正伸手撕开一包无菌针管的塑料袋,手底下的动作一点都没停。
“古医书里都有写过。”
“医理都是通的,病灶长的地方太刁钻,单纯靠西医根本保不住腺体,我在中医外科轮转过一阵子,只能用这个法子去拼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