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害羞了啊?”韩美玲边干活边说。
“刚才那个可是国医大师,平时都是给省里的大领导看病的,咱们普通人想挂号都挂不上,明天他还要亲自观摩你的手术,多难得的事啊……”
陈青刚才还有些不悦,虽说治疗巾遮盖了隐私部位,但被一群人围着还是觉得别扭。
可听完韩美玲的话,她顿时觉得捡了一大便宜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到了下午四点。
冬天的太阳往西落了,窗户上洒着一层淡黄的阳光。
林易准时回到3床。
韩美玲早就准备好了,针包、手套、棉球还有弯盘全整整齐齐码在推车上。
陈青的精神头比上午好了许多,靠在摇高的病床上,脸上的病气退了不少。
“林大夫,我下午跑了三趟厕所。”
陈青主动跟他说。
“尿量比昨天多多了。”
林易点了点头。
泽兰走水道,配合上午子午捣臼撬开的经脉通路,积滞在皮下的水液正在通过膀胱排出体外。
他戴好手套,左手找准穴位,右手捏针。
这第二次用子午捣臼,比上午扎得顺多了。
针尖扎进皮肉的时候,阻力比早上小了一大截。
水肿没那么紧绷了,组织里面的积水也被排出去了一大块。
九提六按使得更快,气感上来的速度也更快。
前后才八分钟就起了针。
林易摘掉手套,在床头的记录单上写好扎针的时间和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