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渗出。
顾灿左手捏着无齿镊,提起皮瓣。
右手放下手术刀,接过电凝笔。
电凝笔触碰出血点,青烟升起,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气味。
皮瓣被翻开。
深层的暗黄色脓肿和浆细胞坏死团块彻底暴露在视野中。
那是一个质地坚硬,边缘不规则的肿块,周围的正常腺体被挤压变形。
顾灿手里的组织剪飞快开合。
剪刀尖沿着肿块边缘游离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拖泥带水。
上方观摩室。
赵新德坐在第一排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他盯着墙上的转播屏幕。
屏幕上,顾灿的手术刀和电凝笔配合默契。
“顾主任这刀下得准啊。”赵新德感慨,“电凝止血跟进得严丝合缝。”
旁边坐着普外科的一位副主任。
他附和道:“顾主任对局部解剖结构的熟悉程度太高了。”
“年轻一代里,省中医院也就他能把皮瓣剥得这么干净利索,换做别人,视野里早被血糊满了。”
孙仲言坐在正中间。
老人家双手拄着手杖,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。
李博文坐在孙老右侧,推了推金丝边眼镜。
“外科的物理切除,有无可替代的优势,立竿见影。”李博文语气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