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灿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他打开电脑的医学数据库,输入红升丹的成分。
氧化汞。
强腐蚀性。
顾灿看着屏幕上的毒理数据,眉头渐渐皱紧。
中医把这种剧毒物质直接埋进人体深处,靠毒性去腐蚀坏死组织,超出了现代药理学的安全框架。
但这种治疗方式似乎并不罕见,他没有在毒性问题上纠结。
事急从权,在他看来哪怕是有点毒性,也比全切好得多。
顾灿在纸上的空腔位置画了几个向下的箭头。
代表垫棉法的外部压力。
“压力必须绝对均匀,且大于毛细血管的静水压,才能阻止渗液产生。”
顾灿自言自语。
“一块棉垫,能做到这种精度的物理压迫?”
他把笔扔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他长舒一口气,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三天后要是皮瓣贴合失败,陈青的乳.房依然保不住。
这场手术的关键,竟是在术后的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