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的声音很平稳,说得很直接。
听到这句话。
周桂芳双腿一软,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,直直的就往下倒。
林易上前一步,伸出手,一把托住她的手肘,使劲把人架了起来。
“周阿姨,您先别急。”
林易托着她。
“指标像,不代表就是确诊了,还得再做进一步的检查。”
温建军赶紧绕过病床,把妻子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林易转身,走到病床旁边。
“我先诊个脉。”
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脉枕,垫在温晚左手手腕下面。
“把手放平。”
林易开口说了一句。
温晚的手臂瘦得跟干柴一样,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泛着青紫色。
林易伸出右手,三根手指搭在寸关尺三个部位上。
指尖微微往下按了按。
脉象微细无根。
继续加重指力,沉取。
脉管空虚,按之豁然而空。
林易收拢心神,视线集中在温晚脸上。
过了几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