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药典委毒理组的周明远去一趟江州吧。”
楚山河端起茶杯,吹开水面的浮沫。
“他整天憋在实验室里搞理论,容易闭门造车,让他带队去会场坐一坐,看看现在地方上的临床大夫都在怎么破局。”
楚山河放下茶杯,杯底和木桌发出一声微响。
“不用去干涉人家省里的比赛名次。”
“他只去帮着把把毒理和现代数据的关口,别让几根红头文件,把干实事的好苗子给毙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张局长没有任何迟疑,立刻应下。
“楚老放心。”
“周首席最近正好在做特殊药性的临床代谢阻断研究,让他去江州一线兜个底,也符合部里修订工作的需要。”
张局长话音利落。
“我马上通知办公厅下发特派公函,让周首席明早直飞江州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楚山河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庭院里光秃秃的枣树枝桠。
屋外的寒风呼啸而过。
“想用规矩压人。”
楚山河两手插在旧棉袄的口袋里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那就用最大的规矩,陪你过过招。”
……
当天下午三点。
江州省行政中心,重症大赛专家评审组秘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