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呼吸猛地一滞。
楼梯间里刮过的冷风撞在脸上,他却感觉不到半点温度。
走廊里若隐若现的推车声,在这一刻全部变得模糊遥远,耳朵里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嗡鸣。
林易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位老太太的模样。
她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,对谁说话都是温声细语,一脸慈祥的模样。
晚期卵巢癌,拒绝了放化疗,硬是凭着自己摸索出来的扶正抑瘤中药方,带癌生存了整整五年。
直到生命的最后关头,她还坚持在市一院中医妇科的一线诊室里给病人号脉看诊,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安慰着那些哭泣的患者。
那是师父张清山最疼爱的同门师妹。
“脉理入微,可托生死。”
这八个字是薛师叔给林易的出科评语。
可如今……
一门之隔的防火门外,还隐约透进来护士站拿到双倍奖金的欢声笑语。
门内,水泥楼道里只有无尽的风啸声。
林易攥着拳头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他皱着眉,呼吸似乎都停了数秒。
他脑子里不断回想起几个月前给薛师叔诊脉时的指下触感。
那时候老太太右关脉虽显濡弱,尺部略沉,属于典型的脾阳亏虚,下元不足之象。
但她用了林易调配的虫透膏配合汤剂,按理说支撑个几年应是没问题的。
这次系统升级,他还给薛萍兑换一套完美治疗方案进一步优化一下。
怎会如此?
林易喉头莫名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