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中的半透明面板缓缓消散。
林易拉过桌上的处方笺,拔开钢笔笔帽,笔尖落在纸面上,字迹工整有力。
生黄芪20g,炒白术15g,党参15g,山药20g,续断12g,炒杜仲10g,熟地黄12g,当归9g,阿胶珠6g(冲服),炙甘草6g。
写完七剂药的用方,林易在电脑系统中同步录入电子处方,勾选了科室特困减免通道,随后撕下纸质处方笺,递给郭胜男。
“郭姐,您的底子已经补回来大半了,这回开的方子叫培元固本方,是给您做最后收尾用的。”
林易指着处方笺上的药名,耐心解释道。
“里面的黄芪、白术、党参、山药,用来补气健脾,把脾胃统摄血液的本事彻底焊死。”
“续断配炒杜仲,专门补益肝肾、强壮腰膝,能把您凌晨扫街受的寒气顶出去。”
“再加上熟地、当归和阿胶珠滋养冲任。”
“走完科里的特困减免,这七剂药算下来只要三十来块钱。”
“您拿回去,每天早晚各煎服一次,把这七服药喝完,这崩漏的毛病基本上就断根了,往后不用再天天跑医院喝汤药了。”
郭胜男双手接过处方笺,眼眶又有些发热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谢谢林医生。
林易看着她,神色认真地叮嘱了一句。
“药虽然能固本,但平时的防护不能马虎。”
“腊月里天寒地冻,您每天凌晨四点出门扫雪,脚底下千万不能再穿单薄的布鞋或者透水的运动鞋,务必换上加绒的厚底胶鞋,护膝也得戴严实了。”
“寒从脚下起,足三阴经都从脚底往上走,直通胞宫,绝不能让冰水阴寒再顺着脚底板钻进下焦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我今儿下班就去劳保店买双最厚的加绒胶鞋!”
郭胜男双手捧着那张处方笺,顺着中缝对折两次,拉开羽绒服拉链,塞进贴身的衬衣内袋里,又在胸口按了按。
刚才哭过的红肿眼眶慢慢消下去,她抬起手背擦干净眼角的湿痕,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哦对了,林医生,还有桩喜事,我得跟您报个信。”
林易把钢笔插回笔帽,放在桌垫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