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清楚,查体已经结束,接下来就是决定赵雅珍命运的开方时刻。
林易伸出右手,不疾不徐地拔开笔帽,将笔尖悬在空白的中药处方笺上方。
他抬起眼皮,看向满头冷汗的赵雅珍,又看了一眼旁边屏住呼吸的孙亚萍。
“病情已经摸清了,尺脉沉涩中见滑数,这是经前血海满溢,瘀热交阻胞络之象。”
“现在的首要关口,有两件事必须同时办妥。”
“第一,我先用针灸把你的盆腔剧痛压下去,解除囊壁的痉挛张力。”
“第二,薛师叔留下的这张破血猛攻方,今天的重新化裁,改峻烈破血为通降缓急,既不能撑破囊壁,也不能中途停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