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水蛭6g（研粉冲服），生白芍30g，炙甘草12g，醋三棱10g，醋莪术10g，丹参20g，赤芍15g，延胡索15g，川楝子10g，桃仁10g，川牛膝15g，生蒲黄10g（包煎），五灵脂10g（包煎），降香5g。
写完内服汤剂的五剂药量，林易没有停笔，翻开下一页处方笺，继续写下外用方。
吴茱萸30g，肉桂20g，小茴香30g，透骨草30g。
林易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，盖上医师执业印章，将两张处方笺从本子上撕下来，调转方向推到赵雅珍面前。
“薛师叔上个月给你的方子，是经后攻坚方，重用九克生水蛭破血逐瘀。”
“但今天是经前三天，冲任气血正处于满溢的顶峰，用药逻辑必须跟着你的生理周期做调整。”
林易用钢笔尾端指了指第一张处方笺的第一行。
“生水蛭我从九克下调到了六克，用法改为研粉分两次温水冲服。”
“既保留它抗凝消癥的药力，又砍掉了猛烈的破血冲击，防止你的囊壁在这个节骨眼上充血破裂。”
笔杆往下移动半寸，停在生白芍与炙甘草两个药名上。
“生白芍直接加到三十克，配十二克炙甘草。”
“这是《伤寒论》里的芍药甘草汤，酸甘化阴，柔肝缓急，专门用来抑制你盆腔平滑肌的异常收缩，给绷紧的囊壁卸力护络。”
“醋三棱、醋莪术各十克，加上桃仁、丹参、赤芍，替你守住前两个月打下来的消癥阵地，不让病灶趁机反扑。”
“生蒲黄配五灵脂是失笑散，合上金铃子散里的延胡索、川楝子，疏肝泄热，活血止痛。”
“最后加了十五克川牛膝和五克降香。”
“性善下行，引血归经，把你拥堵在盆腔里的离经之血和郁热，顺着三天后的月经通道导引下来。”
赵雅珍双手捧起那张内服处方，目光在工整的字迹上来回扫视，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那这第二张方子是……”
“这是外治的温熨方。”
林易指了指第二张单子。
“你的病机里有寒热错杂，下焦宿瘀日久，局部经络是寒凝的，但经前气血涌入又化生了郁热，如果把吴茱萸、肉桂这些大热之药直接喝进肚子里，无异于火上浇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