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一颗星球上的太阳神教，太阳后裔亲率百万信徒跪在神庙广场上，以自身鲜血为引，画出召唤古老阵纹。
那是通过血脉道则，召唤始祖。
阵纹亮起刺目的金色光芒，照彻了半边天穹，信徒们激动得泪流满面，以为先祖神祇终于要降临了。
光芒散去，阵纹熄灭。
太阳后裔跪在阵纹中央，七窍流血，气息断绝。
他以自身全部血脉精华为代价发动的召唤仪式，连一丝回应都没有换来。
"太阳圣皇……"一个少女信徒仰头看着神像，声音嘶哑，"始祖在哪里？！"
没有人回答她。
五尊石人的身影遮蔽了那颗星球的天空。
魔光倾泻而下，如同黑色的瀑布，冲刷过整颗星球。
少女信徒的身影在魔光中化作一具干尸，她的眼睛还睁着，死死盯着神像的方向，脸上的绝望与不甘凝固成了永恒。
"无量天尊……看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，信仰神祇将不会出手。"
道衍大帝收回了目光，再不敢看。
他怕自己再看下去，会忍不住掉头杀回去。
但他不能，他必须将这五尊石人引走，引到宇宙边荒，否则一旦在宇宙腹地爆发帝战，没有信仰神祇的帮助下，整个宇宙都会被打成废墟。
他咬着牙，牙缝中渗出鲜血，机甲化作一道流光，继续向前飞遁。
五尊石人紧随其后，沿途的生命星辰一颗接一颗地熄灭，如同被人随手掐灭的一盏盏烛火。
这一幕幕，看得道衍睚眦欲裂。
"你们……到底在干什么？"道衍大帝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，他问的是那些信仰神祇。
他不懂，真的不懂。
那些信仰神祇镇压宇宙数万年，吸收无数信仰之力，积累了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神力，如今信徒即将被屠戮殆尽，他们却连面都不肯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