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相见,便是有缘。我时日无多,在皇者循迹而至之前,与我,痛快一战!”
“有病。”
王宣脸色微变,答得干脆。
“要打,找那些皇者去,我没空陪你疯。”
一个注定要殒落的人,他没兴致奉陪。
换作现世,或是未来,他非但不惧,反而求之不得。
唯独这里不行。
过去时空,是真有皇者坐镇的。
皇者一滴血坠下,便能毁掉一方大世界;真被盯上,纵是逃回现世,也甩不脱那等存在的追索。
话音未落,小石皇已然出手。
宽大的袖袍一卷,整片岁月长河都被拖得倒卷,袖中乾坤里,朝代更迭、沧海桑田的画面生生灭灭。
最可怖的,是藏在袖底、始终未露全貌的一只手。
他不属于这条时空,一动手,长河便生出本能的排异。
这一点,王宣先前出手时便已领教,反噬虽烈,他还扛得住。
可小石皇是半步皇者,动静之大,远非王者可比。
“轰隆!”
长河掀起万丈惊涛,一重接一重反拍在他身上,旧痕未合,新裂又开,龙袍尽被血浸透。
“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王宣周身漾开一圈时间涟漪。
他一招不接,身形在涟漪中淡去,如一条游鱼,头也不回地向现世泅渡。
一只大手,却自他身后撕裂时空壁障,径直探入了岁月长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