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一场清洗与破灭，他体内的杀戮之光与永恒之光，已然成长到了极点，达到了一种玄妙境地，不再需要外界滋养，便能自行不断成长。
这便意味着，只要他还活着，这两道光团，便能随着岁月推移，一点一滴，持续壮大。
“我还以为。”
王宣声音淡漠，回荡在天穹之上，“你会开口，指责我对异界下手如此狠毒。”
盘古王愣了一下。
随即，他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缓缓开口，“若是没有你，九州在异界的一次次收割下，总有一天，也会变成这方世界，如今的模样。”
“两界相争，总有一方，会因世界破灭，生灵灭绝而终止。”
盘古王眸光沉凝，一字一句。
“我希望那一方，是异界而不是九州。”
王宣听完，心中了然。
九州强者，的确心有大爱，却并不迂腐。
两界血海仇深，纵是终极一战在前，他们也要先解决掉，异界这个心腹大患。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。”
忽然，盘古王盯着他，缓缓问道，“你或许，已经触及到那一层境界了吧？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王宣神色不变。
依旧是老生常谈。
神农，老祖龙，如今的盘古王，一个个都出言让他停下脚步。
可他的道，他的脚步，不会因为旁人的劝解，也不会因为外界环境的变化，而有半分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