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莽山脉,火云压天。
山宝之争闹了两年,八方风雨,到底还是卷到了石村。
这日一早,村外来了人。
七八个,为首几个都是中年,气息沉得像深潭。
后头跟着三四个锦衣少年,骑跨异兽,眼珠子长在头顶上。
石村的娃哪见过这阵仗,二猛、皮猴、鼻涕娃几个,远远围了一圈,交头接耳。
“穿得跟花孔雀似的。”
“骑的那是啥?狼?咋比咱青鳞鹰还大一圈?”
石林虎他们不敢怠慢,把人让进村,端上山果。
可王宣靠在石屋墙上,一眼就瞧出不对。
这几拨人,嘴上说着借路,眼神却一个劲儿往石场那边瞟。
“到底还是闻着味儿来了。”他心里暗道。
为首那中年,面无表情,是罗浮大泽的蛟苍。
旁边紫山族、雷族的老者抱臂而立,眼神精光乱转。
唯有云天宫的白须老人和善些,连说只是带后辈出来见见世面。
那叫蛟鹏的少年,最是不安分。
他在村里晃了一圈,一眼盯上半空,三只幼鸟正追风玩儿。
大鹏翅展未丰,小青一身青鳞,最神异的是那只紫云,通体紫金,宝气流转。
这三头小禽,是小不点头一手喂大的。
“好禽鸟。”蛟鹏舔舔嘴唇,反手摘下宝弓。
“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