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化一道金光撞进战场,一巴掌扇飞金狼少族长,叼起地上那柄狼牙匕,头也不回地扎进原始山脉深处。
这个畜生比谁都精。
柳条缩回焦木,变回一根安静的嫩枝。
村人愣在原地,没人说话。
一道神念落在每个人心里。
"这是食物,要准备充足,一场大祸要来了。"
"谁?"有人惊叫。
小不点抱着兽奶罐子,睁大眼睛,扑闪着长睫毛盯着那截焦黑柳树。
他声音又惊又喜:"是祭灵!守护我们的柳神开口了!"
村人都吓傻了。
柳树沉寂多少年了,只剩一截焦黑主干,直径十几米,就一条柳枝翠绿欲滴随风摇。
从没开过口,今天忽然说话了。
很多人腿一软就拜倒下去,额头贴着地面,祈求柳神护佑石村安宁。
几个年岁最大的老人颤颤巍巍跪下,带头祷告,用最虔诚的话表达尊敬。
一种神秘的力量随之出现,像上古先民祭天时产生的那种祭祀之力,如涟漪般向外扩散。
村头那口祖传古鼎嗡地一声共鸣起来。鼎壁上模糊的日月山河、上古先民图案,忽然清晰了几分,流动着神秘光泽,透出一股沧桑气。
柳树再无言。
就像之前一样,安安静静,仿佛从未开过口。
王宣靠在柳根下,思绪极速运转。
“看来山宝争锋,马上要分出一个结果了!”
大荒将血流十万里,除了石村,其余人族全部被血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