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男人,他双手被绳子捆绑,脖子上套着很粗的草绳。
三个拿着长矛的黑人压着他,这些都是甘比亚族的勇士。
他们把地上的那个黑人提了起来,仿佛正在对这个家伙进行审判。
跪在男人在大声求饶着,这时老杰克开始恶趣味的同步翻译。
“哦,我亲爱的勇士们,求你放过我,你放过我吧!”
“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在老杰克恶趣味的翻译着,我看着河滩上的景象,我差点笑出猪声。
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男人倒霉了,女人的丈夫在怒吼,一脚一脚的踹在他的脸上。
我笑眯眯的看着远处发生的事,又看向老杰克。
被打的男人倒在地上哀嚎,周围的那些甘比亚勇士举起了手中的长矛,嘴里如同狒狒一样,发出了“呼、呼、呼”的叫声。
戴帽子的首领是很有威慑力的。
他举起手中的人头权杖,向下压了压,周围人的声音顿时变小了。
老男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倒在地上的黑人瞬间害怕的瞪大了双眼。
火光照在他的脸上,我甚至能看见他脸上密布冷汗。
周围的那些甘比亚人开始往他身上吐口水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都围着他和女人转圈。
在这怪异的仪式中,酋长递给了女人丈夫一把用牛腿骨做的刀。
女人的丈夫走到地上那名黑人的对面,而那个倒霉的黑人,则被两名壮汉提起来,瑟瑟发抖的面对女人的丈夫。
握刀的男人在大叫,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女人。
她乌黑的皮肤上披着树叶,脸上和身上画着红白相间的图腾。
她的手里捧着一个椰子壳做的碗,里面装的好像是红色的粉末。
她走到瑟瑟发抖的男人身边,拿起碗中的粉末,抹在那个男人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