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那家伙在干什么？”
火光摇曳中，男人的举动让我浑身一震，目光里满是震惊。
只见他在淤泥中做出的行为，彻底颠覆了我对这片土地原住民的认知。
那是一种带着原始部族印记的生存法则，粗暴而直接，透着令人心悸的蛮荒气息。
老杰克在一旁沉默着，只是苦涩地笑了笑。
周围四五十个手持长矛弓箭的土著人正激动地呼喊着，而我们十几个带枪的人只能远远躲着，不敢轻易招惹。
不远处，一个牛仔吓得低声咒骂，被老巴克曼狠狠捂住了嘴。
“闭嘴，蠢货！”
“不想死就别出声，别连累大家！”
老巴克曼在低声咒骂。
那牛仔吓得瘫在地上，额头的冷汗在火光下闪闪发亮。
远处的烂泥滩上，那个受伤的男人痛苦地呻吟着。
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女人早已精神崩溃，浑身发抖地哭喊着，可周围举着火把的土著人只顾着欢呼，没人在意她的死活。
刚刚完成某个仪式的男人将碗中的液体抹在脸上，高举双手炫耀，脸上的神情凶狠而狂热，引来同族勇士们的阵阵欢呼。
“这是他们的传统吗？”
我低声问老杰克。
“嗯。”老杰克皱紧眉头，“在他们的观念里，这是一种威慑罪人灵魂的方式。”
很快，更多土著人围了上来，他们在河床里挖着石头，围着受伤的男人。
尽管听不清他们用陌生语言喊着什么，但那愤怒的姿态和举起的石块，预示着不祥的结局。
受伤的男人试图逃跑，却被长矛刺伤了腿，倒在地上求饶。
接下来的场面让我攥紧了拳头。